“吃你个头!”她嗔怪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日常的严厉,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宠溺,“这还在医院呢,刚刚拔管时护士就说你这三天只能吃清淡的。”
她的手掌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落在我的额头。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她那扬起的手在空中僵硬地停住了。
我的脑袋前不久才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攸关的大手术,额头上面还包裹着纱布,那份刻骨铭心的恐惧与担忧,瞬间像电流般击中了她。
妈妈扬起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带着一丝尴尬和不易察觉的颤抖,最终无力地停在了我额头上方几公分处,进退两难。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懊恼与窘迫。
看着妈妈悬在半空中的手,看着她脸上那份来不及掩饰的尴尬与关心,那份在她身上少见的、笨拙的可爱,让我心头一暖。
我憋着笑,努力压抑着上扬的嘴角,然后身体轻轻一扭,将背部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
“妈,还是打这里吧……”我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撒娇的意味,“这里不疼。”
我那单薄的病号服下,脊背的轮廓清晰可见。妈妈的目光落在我露出背部,她那悬着的手也迟迟没有落下。
她看着我那份近乎挑衅的依赖,心底五味杂陈。那份对我极致的宠爱与保护欲,让她想要狠狠地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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