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其实……其实很爱你……”她终于说出了这句有着双重意义的话语。
“我只是……只是怕……怕你学坏……怕你……不听话……”随后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
她羞耻得无法再继续直视我的眼睛,只能再次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
“那妈妈那些小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听到这句话后,妈妈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所有的血色似乎在一瞬间从她的脸上褪去,随后妈妈的眼泪已经不是简单地流淌,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大颗大颗地滚落。
喉咙深处发出阵阵痛苦的呜咽。
才刚刚编织的谎言被一击而碎,用母亲身份来掩饰的遮羞布被事实彻底撕裂,喉咙里只能传出破碎而绝望的气音。
她已经没有办法撒谎,所有被压抑的、扭曲的、肮脏的幻想,此刻都化作了身体深处那撕裂般的羞耻,冲垮了她所有防线。
她的声音如同蚊蚋,若不是紧贴着我,几乎无法听清。“妈妈……妈妈是一个……下贱的女人……”
“我……我幻想……”妈妈的身体逐渐弓起,每一个字都伴随着难以抑制的痉挛,“我幻想……你……你……你进入我的身体……”
她猛地将头从我的颈窝中抬起,那张因为羞耻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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