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颊上那尚未完全干涸的湿痕,以及嘴里那股残留的甜腻味道,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楼下传来一阵模糊的、细微的椅子摩擦声,然后又归于沉寂。
我没有去想妈妈现在如何,她是否已经恢复,又或者还在那里独自承受着我给予的屈辱。
我只是坐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我麻木的看着眼前摆在桌上昨晚没收拾好的书本。
书本上的墨迹在眼前逐渐模糊,一行行铅字扭曲变形,像是诅咒一般在我眼前盘旋,却始终无法凝聚成形。
时间在无声中缓缓流逝,窗外明媚的阳光渐渐爬上书桌,将我的身影拉长又缩短。屋子里始终静谧无声。
我不知道妈妈是否还在餐厅,是否已经整理好自己,又或者,她是否也在某个地方,像我一样,被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和气息所困扰。
我的胃部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饥饿感,将我从混沌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抬眼望向窗外,阳光已经变得炙热而刺眼,桌上的钟表的指针悄然指向了十二点。
书本的文字已经成形“我会去死。”
这是妈妈之前的最后一句聊天记录。
我疯一般推开卧室的门,一股微妙的静谧笼罩着整栋别墅。
中午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将光斑投射在锃亮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