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用纸巾把她的眼泪鼻涕擦抹干净,却不料忽然之间,钱小蕾哭了起来。
她将脑袋顶在我的右肩,抽抽泣泣哭得甚是伤心。
我只好尴尬地扶着她,道:“怎么啦?你怎么哭了?”
钱小蕾摇着脑袋,哭道:“唐迁,我对不起解琴,我对不起她呀!”
我奇怪地道:“你和解琴是最好的朋友,什么事情对不起她呀?”
钱小蕾却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哭着说对不起邱解琴。
我见她喝醉了不可理喻,只好扶她先去刷卡付了钱,然后在她包里找到了车钥匙,艰难地扶她上了车,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虽说我丢了驾证不能开车,但是我想我没这么倒霉罢?
刚好交警来查我?
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送钱小蕾回家。
所以我也顾不得风险,坐上了驾驶位,发动车子开向了钱小蕾的家。
一路上钱小蕾只是捂着脸哭,也不知她到底在伤心什么,更不知她哪里对不起邱解琴。
幸好路上并没有交警巡逻车出现。
不多时,我已开到钱小蕾家楼下。
我扶着摇晃不定的钱小蕾来到了她家的门口,对她道:“喂,小蕾,慧慧在家吗?要不你把钥匙给我,我来开门。”
此刻地钱小蕾有些昏昏欲睡,我怎么叫她都没反应。
无奈下,我只好又架起了她,打开她的拎包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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