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来来又冒出了一句:“妈妈,爸爸说玩官兵捉贼很危险的,很容易就会把牙齿给摔断的,来来下次再也不玩了。爸爸,你的牙齿现在还痛吗?”
我再一次方向盘打滑,哭笑不得地瞪着儿子,心想:“傻儿子,用不用什么事也要和你妈妈说啊?”
邱解琴一听吃了一惊,道:“你也摔去了?严不严重?你们俩个大人,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啊?”
我苦笑着道:“没事,只是个意外啦,早就不痛了!”我心里却在想:要是你知道我和钱小蕾撞了个嘴巴对嘴巴,不知道会怎么样的表情呢?
唉!
天下居然还会有这么搞笑的事情发生,看来人长大了,真的不能象小孩子一样胡闹了呢!
送她们母子回到了家,我跟往常一样哄来来睡着了,才出来。我打了个电话给范云婷,听她说没什么事才放下心,然后驾车往家里赶。
经过我家附近的一家超市,我犹豫了一下便停了下来。下车进去买了一点吃的东西,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盒杜蕾丝。
九点钟整,我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便看见菁菁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看着她娇弱的身体,心中忽然有无限的歉意。
这两天我经常很迟回家,在外面照顾别人。
却忘了家中还有一个女人,正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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