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仍是不懂,愣道:“什么来了?”
邱解琴先是白了我一眼,怪我明知故问,然后看见我真的一脸迷惑样,好象真的不知道。
她吃吃地笑着,道:“不是吧?你真的纯情到连女人生理期都不懂?”
我恍然大悟,自嘲的嘿嘿笑着。
原来她是生理期到了,我也不是不知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
只是我第一次在女人身上碰到这种事,难免反应不过来。
我尴尬地抽回手,悻悻不已。
邱解琴哼了一声,道:“前两天谁叫你装正人君子?送上门还不要,现在不装了吗?后悔了罢?哼!活该!”
我无话可说,只好假装无所谓的样子,把她的身体调整到沙发上,再捡起棉衣替她披上。
邱解琴任我摆布着,她的目光老是注视着我那只受伤的手。
她忽然伸手把我缠绷带的手抓住了,轻轻在上面抚摸着,非常关切地问:“痛吗?我看你心理不痛快,能让我为你分忧吗?”
她那发自内心的关切令我无比的感动,我又把她拥入怀中,轻轻地爱抚着她的脸颊。
我犹豫着,真想对她一吐心中的苦闷。
但几次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毕竟,那是深埋在我心底的糗事,我对我以前的天真后悔不已,自感十分羞耻。
虽然我对邱解琴已经放开了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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