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液体滴在她的嘴角,顺着下巴流到她的胸口,一贫如洗的乳肉甚至都感觉微微发胀。
症状迅速缓解,她喘着气坐回自己的床,擦掉嘴角的痕迹,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八幡依旧昏迷,对这一切毫无知觉。
雪乃凝视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莫名的联系。
她低声自语:“比企谷八幡…”
雪乃的声音停下,教室里只剩窗外风吹过的低鸣。
八幡靠着墙,愣了几秒,才开口:“等等,你是说……那次车祸之后,你对我……”他指了指自己,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雪乃转过身,目光冷冽:“别误会,那只是为了活下去。我没有选择。”她顿了顿,补充道:“但从那以后,我的症状只在你附近发作。所以,比企谷菌,你对我来说是个麻烦。”
她拿起一份清单递给他:“准备好,明天提出摄入需求的是由比滨同学”
由比滨结衣的家庭则显得温和而稳定。
她家境普通,母亲由比滨结爱是个开朗的单亲妈妈,丈夫在她幼年时去世。
结爱和结衣都患有“精液依存症”,她们通过官方的“捐精渠道”获得了稳定的精液供应。
每周,美奈会去社区的医疗站领取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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