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怒吼,没有缠斗,只有精准而高效的殴打。
拳头和皮靴落在肉体上的声音,沉闷、密集,混合着男人被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我能闻到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角落里的客人们发出了压抑的惊呼,有人把椅子撞倒了,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他们之间蔓延,但没有一个人敢动,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结束得也太快。
前后不过十几秒,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两个男人,此刻已经像两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其中一个甚至已经昏了过去。
博文居高临下地对那个还醒着的、正不住发抖的催债人说:
“走,带我去见你的老板, 我和他有点生意要谈.”
那个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拖起昏迷的同伴,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我的酒吧, 而博文跟了出去, 而他的几位同伴 则自己找地方坐了下来。
他要去干什么? 独自一人和放高利贷的谈判? 虽然你同伴能打, 但你自己和高利贷的谈判真的没问题么?
酒吧里的客人们如同被施了咒语的雕像,在原地僵硬了几秒后,终于活了过来。
没有人再看我,他们慌乱地在桌上丢下钱,甚至顾不上找零,便逃命般地冲出了“木漏れ日”的大门,仿佛身后有鬼魅在追赶。
很快,最后一个客人的身影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