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睡好。”
同样,她每次都这样含糊其辞地遮掩过去,可眼神里又是躲闪。
陆越越暗觉不好,万一是徐笙舒遭遇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不愿意说出来,一直闷在心里怎么办?
“别骗我,阿舒。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遇到了什么事?”
“真的没事。就是床板太硬了,没睡好。”
徐笙舒没好开口,她怕那烦人的鬼魂在角落窥视,要是缠上无辜的舍友才是真的不好。
陆越越眯起眼睛,还想追问,徐笙舒已经转身快步走离阳台。
“哦对了,你要是 睡得不好的话,可以搬去公租房。听说这一届毕业生离校之后,空出来很多。”
陆越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徐笙舒若有所思,或许这也是一个办法。
搬离这个见鬼的地方——至少还能躲他几天。
当天下午,徐笙舒就跑去走批准流程,从行政楼领完钥匙出来,脚步在台阶上猛然刹住。
陈榆茗倚在树下,修长的手指转着一串钥匙。夕阳下,他的白净皮肤几近发光,发梢光晕刺得人眼睛发疼。
他很时宜地抬头,唇角勾起淡淡弧度,脸偏侧过来的角度甚至都刚好是她认为最好看的。
一切完美得那么轻易。
就好像——
特意在这里等她一般。
“ 好巧。”
她咽了一口唾沫,只愿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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