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婆正躺在别人家的浴缸里!”
“可怜虫!戴绿帽子的废物!”
窃窃私语汇成洪流,冲击着我的耳膜,啃噬着我的尊严。
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像岩浆般灼烧全身。
我绝望地捂住耳朵,试图嘶喊:停下!
关掉这该死的灯!
这一定是场噩梦!
我猛地抬头,想寻找光源——却只看见那浩瀚无垠的银河。
它从未如此明亮,如此清晰,亿万星辰倾泻下冰冷的、足以刺穿灵魂的光辉,将大地,将我,连同这屈辱的舞台,一同照得如同白昼,纤毫毕现,无处藏匿。
那一夜,我在l湖畔找了间简陋的旅馆,像一具空壳般躺下。
天刚蒙蒙亮,我就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回到了那栋别墅附近蛰伏。
果然,没过多久,常宏宇那辆熟悉的白色大奔便驶离了湖畔,朝着市区的方向绝尘而去。
估摸着他们走远了,我像幽灵般再次靠近。
l湖的度假别墅群此刻寂静无声,大部分都空置着。
这类房子,通常不会存放什么贵重物品,门锁也多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我绕到侧面,找到一扇不甚起眼的门,试探性地轻轻一推——门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竟然开了。
屋内豁然开朗,宽敞明亮,装修考究。
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景。
能在l湖景区拥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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