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动作未停,语气却刻意放得平淡,像投入静水的一颗石子:“老婆,周末带孩子去叔叔家吧?他念叨好几次了,今年还没过去聚聚。” 我那位住在邻州的叔叔,是我们家每年夏日的例行节目,理由天衣无缝。
果然,她像被针扎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紧。
“不去!” 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都是你的亲戚,我每次去都浑身不自在!” 那层为了“请假”而生的焦虑,被我精准地戳破了。
她正愁找不到借口,我这“提议”无异于火上浇油。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维持着那份令人恼火的“平和”,继续不紧不慢地加码,用言语的钝刀切割她紧绷的神经:“可是,我们每年都去啊?我记得以前你也挺开心的……” 这话像一把盐,精准地撒在她此刻的烦躁上。
“开心?!” 她猛地转过头,眼底的怒火“腾”地燃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破伪装的尖锐,“你怎么知道我开心?!我烦透了!每次都为了你的面子,像个木偶一样硬撑着笑!你自私透了!这些年,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一次都没有!” 积蓄的情绪如同找到了泄洪的闸口,汹涌而出。
成了。火苗已经窜起。我手下操作激光仪的动作,仿佛不经意地加重了一分力道——那敏感的嫩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被高温灼刺般的细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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