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这场在我“操控”下进行的亲密接触,终于,暂时落幕了。
又是一个发情的夜晚,老婆和常宏宇在手机上聊得火热。
常宏宇: “真想亲亲你的小花园。”
老婆: “哼,你再不亲都要干枯了。”
常宏宇: “让你老公先浇浇水呗,帮我润着点儿,等我下次好好滋润你。”
老婆: “他?他就跟个按摩棒似的,还是电量不足那种。”
常宏宇: “哈哈,这么不中用?”
老婆: “你是不知道,每次就那两三下,刚把人撩得心痒难耐就完事儿了!要不是他嘴还凑合,我连碰都不想让他碰。”
对了,忘了说。
为了把这“窝囊废”的形象焊得更牢,床笫之间,我常演一出“插枪走火”的戏码——故意早早缴械,然后在老婆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中,识趣地跪回她腿间,用嘴把她送上巅峰。
趁她闭目沉醉的当口,我会迅速处理掉那只空空如也的保险套。
她懒得看一眼,自然无从察觉。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世上会有男人甘愿装成阳痿,忍受她的轻蔑。
正是这日复一日的“无能”表演,才催生了上面那段对话。
常:“宝宝,下次小花园能帮老公打理打理吗?我想亲亲光溜溜的小花园。”
妻:“怎么?嫌弃我啦?” (语气带点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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