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这边牵动线头,另一个人便远远地给出同频的回应。
胖子右手舞得越来越凶,紧缚在腰间的束带都被扯出了声响,好像下一秒便要承受不住从中断开。
而妇人的抖颤也越来越明显,一抹颜色极淡的粉红自脸颊蔓延开来,渐渐地攀至耳便在这今过程中,眼镜终于皱起眉头。
他感觉某种真相正浮出水面,过去的诸多疑问也一个接个跳,出来,被二人中间那道透明的丝线相继串联。
显然问题的答案就蕴藏其中。
他离最后的真相只剩一层窗户纸,可偏偏始终抓不住关键,耳边胖子的喘息越发响亮,视线尽头妇人抖得快要坐不住,他只急得抓耳挠腮,头发都扯断好几根。
直到妇人忽然脖颈一,已经理进胸前的脑袋涩地抬起半寸,随后好似不经意地,朝身后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额角细密的汗珠,遍布面颊的粉霞,和一双水润迷离、偏又惊慌失措的美眸,统统暴露在他眼前。
恍惚间,眼镜感觉心脏像被狠狠摆了一下。
曾经谈笑中提起过的荒唐臆想,再一次不可遇制地从心底跃起,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嗪,甚至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半响,仍显僵直的手掌才忽地抬起,一把抓住身旁舍友的胳膊。
“你干嘛!”
被打断施法的胖子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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