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飞机杯已趋于平静,里面的东西似乎被吐了个干净。
但见他指尖又掐到杯身的中段,手掌勒着杯体向下滑动——又是一声响亮的“噗”,淫汁迸溅间,一枚鸡蛋随之喷吐。
“你往里头塞了多少?”大炮瞪起牛眼。
眼镜仿若端了一把泵动式的霰弹枪,右手在杯身间来回上膛。
动作一顿一挫,一颗颗污浊的弹药被暴力地推挤出来,直至最深处的椭圆自表面滚过一道球形的轨迹,飞机杯抽搐般猛然一颤,最后一枚鸡蛋应声脱出,他才面无表情地回了句:“我没数。”
不出意外,左边的裤兜再一次震动。他掏出手机,冷眼扫过屏幕上那二十余条未读的消息,随即又装了回去,接着将飞机杯整个倒转过来。
“你跟人说最后再给看两天,发生意外及时联系。现在语音不接,消息也不回,让人家咋看你?”大炮笑着调侃,双眼却也直勾勾地看向转到面前的杯底。
艳红色嫩肉一片狼藉,两瓣小阴唇都糊满了汁水。
底部的小穴无力地洞开着,淫液仍在外溢,依稀能看见腔道深处一截微颤的肉壁。
而就在它的正上方,一个拇指粗细的软木瓶塞正直直插在另一处孔洞之中。
周边的软肉被挤出一圈隆起,艳色都隐隐发白,内部仿佛蓄满了亟待喷薄的液体,整片洞口时不时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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