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依不饶地叫骂中,杨仪敏转身便跑。
眼睛不受控制地半屈起来,睫毛剧烈颤抖,视野边缘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一口气跑出几百米,直到耳朵里再听不见任何声音。
共享单车落在了早点摊,她直接上app点了关锁。
身侧一辆汽车呼啸而过,她吓了一跳,钻进又一条小巷,靠在墙边喘息片刻,终于放声大哭。
没有人解劝她的羞愤,更无人体会她的委屈。
哭声在寂静的清晨传出老远,渐渐变做若有若无的呜咽,慢慢低不可闻,直至重归于静。
杨仪敏抹去脸上的泪,顶着红肿的双眸怔然许久,随后一点一点地,把手伸进了兜里。
……
大约二十分钟后,眼镜的手机开始震动。
厕所内人满为患,到处是走动的学生。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不由得挑了挑眉,随后径直挂断,继续端狙放尿。
一泡尿撒完,不出所料,第二通语音如期而至。
他持着手机笑而不语,硬是等到自动挂断,此后接连几则通话,全部如法炮制。
一直到快要上课,厕所里人都走光了,他这才接起,悠悠问了声:“何事?”
“道长…坏了!”妇人的声音隐隐颤抖,里面仿佛裹挟着巨量的水汽。
“什么坏了?”眼镜明知故问。
“跳…跳蛋!它停…停不下来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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