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眼镜仍旧盯着飞机杯怔怔出神。
在两个舍友你来我往渐渐互呛出一丝火气之际,他就像个游离在外的思想者,始终沉凝着一语不发。
“别扯那有的没的!你他妈就是胆小!”大炮瞪着眼,口水狂喷。
“跟胆小有什么关系?你胆量大,鸡巴也大!你给她操服了吗!?真要当面弄…上次来学校,连你爸都镇不住她!”胖子同样梗着脖子叫:“那就不是一般人!”
“屄在咱手里,还怕她不就范!?”
“万一呢?万一不就范呢?就算当时没法反抗,回头她报警告咱强奸咋办?”喘了口气,胖子意识到声音有些大了,挠挠头语气放缓道:“我能把她撵进厕所不敢出来,你能在没人的地方操得她嗷嗷叫,是因为咱在暗处。真把东西端明面上来,人又不是泥捏的,咋可能前脚抖完屁股,后脚还红着脸跟你笑?”
大炮一时哑口无言。憋了半天,他拧着眉毛念叨了几声“暗处”,最后不甘心道:“所以就没法子了?”
理所当然,这个问题没人回答。
短暂地静默中,他又挠了挠鸡巴,接着一头躺了回去。
庞巨的上半身和床铺撞出“嘭”的一声响时,他发泄般叹了口气,终于道出心底真实的想法:“每天对着块肉操,跟以前有啥区别?”
区别自然是有的,起码他们现在能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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