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身体的本能咆哮时,再顽强的努力也终将哑然。
天上的太阳与一小时前没什么分别,底下的人儿再不复走进校园时的风采。
妇人佝偻得好似一支扶手过长的拐杖,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地走了一阵,终于扑到一颗树上,以一种夸张的姿态原地抖颤起来。
“噢!噢噢噢!!”
嘴巴根本合不紧,说不清是气声还是呼喊的浪吟连成一串,止不住地从中迸出。
两股抖如筛糠,又在不间断地颤抖中逐渐压低,最后形成一个宛若扎马步的姿势。
两瓣屁股因而更显饱满,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疯狂摇颤。
如此激烈的反应终于让眼镜回过了神——这货忙不迭咽了口唾沫,然后才伸手拽了拽裤裆,接着几个箭步冲上去,手掌在呼吸般一夹一夹的肥臀边停留片刻,一把搀进妇人软嫩的肩窝:“阿姨,你这…还是去趟医务室吧!”
这一手搀得突兀,声音也来得毫无征兆,杨仪敏登时像受惊了似地转头盯住他,眸子里的恐慌几乎溢出眼眶。
但此刻的她连个“不”字都说不出,反倒在极度的惊惧中不知哪根神经再度紧绷,臀胯因此挺得更加急促。
眼镜又咽了口唾沫,不由分说就要架着她走,沉了几次肩才发现没有对方配合,仅凭自己实在吃力,于是沉吟几秒,忽然扭头高喊:“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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