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得像水一样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湮开一片水渍白寒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看着丈夫的精液全部流到外面。
而子宫深处,强笙射进去的那团浓精依然牢牢地粘在宫壁上今天…怎么这么快…
她咬着唇轻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那里头,强笙的精液正温暖地浸泡着她的子宫,而丈夫的精液却连一滴都没能留住今天是妻子白寒的生日,丈夫故意说要加班,其实是要给妻子一个惊喜电子时钟显示21:09,克勤蜷缩在床底,手里紧攥着装有钻石项炼的绒盒。
床单垂下的流苏在他眼前轻晃,带着洗衣精的薰衣草香——直到门锁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哈啊…强笙哥…别、别扯坏裙子…老公…老公会发现…呜嗯…!”
白寒的哀求突然转调成甜腻的呻吟。
克勤的指甲陷进绒盒里,他听见丝绸撕裂声混着唾液交换的水声,还有皮带扣撞在玄关装饰盘上的清脆一响两双腿踉跄着闯进卧室,强笙的订制皮鞋踩过克勤今早熨好的真丝睡袍。
白寒被托着臀部的双手高高举起,悬空的黑色高跟鞋尖滴下混着前列腺液的黏液“去了…要去了…!小穴记得…记得今天是排卵期对吧…?强笙哥的…烫精会…啊啊…会直接灌满子宫…老公从来…从来没给过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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