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勤在半梦半醒间收紧手臂,将怀里的雨柔误认成妻子“白寒…”他迷糊地呢喃,手掌本能地抚上雨柔的臀,“怎么…湿成这样…”
雨柔僵着身子不敢动,克勤的指尖却沾满她腿间的蜜液“组长…我…”她正要解释,卧室突然传来白寒失控的尖叫——
“要去了…强笙…啊啊啊…!”
克勤皱眉咕哝了句“作梦吗…”,又沉沉睡去。
雨柔望着他熟睡的侧脸,腿间却因为白寒持续的浪叫再度渗出爱液“哈啊…白寒组长…叫得这么…淫荡…”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卧室又传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白寒断续的哀求——
“慢、慢点…嗯…会坏掉的…啊啊…!”
隔天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克勤揉着太阳穴撑起身体,宿醉让他视线模糊“头好痛…”他哑着嗓子嘟囔,环顾四周只见到正在泡茶的白寒,“强笙和雨柔呢?”
白寒端着醒酒茶走来,步伐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指痕“他们…一早就回去了。”她将茶杯递给丈夫,声音比平时柔媚几分,“我在想…要不要让强笙调来我们组?雨柔则去他那边…”
克勤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完全没注意到妻子提到强笙名字时,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发红的膝盖“行啊,你安排就好。”他随口应着,突然皱眉看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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