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那天父亲出去买年货,一家人等他回来吃中饭,左等右等却都不见人回来,快到一点的时候母亲正说不等了我们先吃,忽然本村的小六子急火火的冲了进来,进门就说:“婶子,我叔被人打了,现在在县医院做手术呢!”问小六子什么人打的?
为什么打的?
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母亲只好拿了三千块钱和我一起赶到县医院去。
“妈,那人到底为什么打我爸?”我坐在医院走廊空着的病床上(人满为患时的加床)问着母亲。
“活该,老不死的。”母亲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去年不是出了那事吗?今天上街正好碰上那个女老师的儿子从外面打工回来,不知怎么的就打了起来,被人家一脚踢在了裆里。”说完母亲唔唔的哭了起来,我也不敢细问,后来知道父亲从此失去了性能力。
这事毕竟是我爸理亏在前,所以也没敢告人家,我母亲和那个女老师的丈夫见面私了解决了,我家获得了一大笔赔偿金,父亲从此也转了性子,夹起尾巴做人了!
“妈,你就穿上吧!我爸也硬不起来了,你以后不就得靠我这宝贝儿子!”我流里流气的和母亲调笑着。
“你疯了!大白天的,再说这衣服哪是我这身分这年纪的人穿的?”母亲红着脸说道。
其实我知道她也很想我的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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