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府桃花暗自开,春意难禁惹尘埃。
闺阁深处藏禁欲,谁家玉女入我怀?
日记残章墨痕湿,夜半私情无人知。
禁锢之绳缠细腰,娇喘欲断意愈痴。
张柔的日记
明四十三年,秋月,微雨。
今日,我又提笔了。
这本曾记录着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闺中密本,如今却成了藏污纳垢、记录我卑劣行径的罪证。
每落下一笔,手腕便颤抖一分,并非因为寒凉,而是那骨髓深处的屈辱与战栗。
屋外骤雨初歇,檐下滴答声声,像极了此刻我心头那难以平息的滴漏。
昨夜,那孽障,那魔鬼般的孙阳,竟在我夫君薛兆年卧病在榻的房间一墙之隔,将我——他的岳母,公然淫辱。
更可笑可悲的是,夫君他,竟全然不觉这兽行。
我的身躯,被摆弄成那样羞耻的姿势,小穴朝天,任由那根粗大的孽根在我体内进出。
臀儿被他扇得通红,发出“啪啪”的脆响,那些淫秽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冰凉的床单。
我死死咬着绣枕,堵住所有的呻吟,生怕泄露半分。
可那魔鬼,他竟还高声质问我“贱奴爽不爽”,逼我开口回应。
屈辱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可身体深处,却又被那蛮横的抽插刺激得全身发颤,一种陌生而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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