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日前,我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笺。
信封是上好的苏杭锦笺,封口盖着一方墨色梅花印,雅致而神秘。
我心知肚明,这定然是他的手笔。
信中没有只字片语,只有一幅寥寥几笔的素描,画的是京城郊外一处废弃的古庙,角落里,一株枯梅正傲然绽放。
背面,笔锋凌厉地写着一个时辰。
我犹豫了整整一夜,那古庙我曾去过,偏僻荒芜,常年无人问津。
他这是在邀我入那禁地。
我的理智告诉我,绝不能去,林氏的清誉,林家的颜面,都系于我一人之身。
可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蠢蠢欲动。
那晚,我辗转反侧,心口被压得生疼,直到黎明时分,我终于做出了决定。
去。
我必须去。
或许,只有直面这份危险,才能击碎它,才能将这股荒唐的念头从我的心底彻底连根拔起。
那是前日,夜幕降临,我借口去庄子查账,避开侍卫,只带了两个心腹的暗卫,却让他们在山脚下等候。
我换上一身寻常的青布衣裙,戴上帷帽,独自一人朝着那古庙行去。
夜风凛冽,枯草摇曳,古庙在月色下形如鬼魅,阴森可怖。
我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沁出冷汗。
然而,当我踏入庙门的那一刻,一切恐惧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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