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姐。”
她现在已习惯了这称呼。从前他只敢叫大少夫人,有一回在床上忘情喊了声沈姐,她愣住,却没有纠正。从那天起,他便改了口。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将最后一根玉簪抽出放在妆台上。一头青丝如瀑般披散。
“马厩里新来了几匹马,性子烈,驯了好几天。”他一边说,一边贴上她的发丝。皂角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他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
“你还是离那些马远些。万一摔着碰着,我可不管你。”她从镜子里看他。
他咧嘴笑:“沈姐这是担心我?”
“少贫嘴。”她从镜子里剜他一眼,却没有挣开。他的一双手已经滑进她的衣襟,隔着中衣揉上她胸前两团柔软。
她生完阿瑜后奶水足。乳母只需喂到半饱,剩下的都是她自己喂养。她的胸比从前又丰满了许多,他一只手都握不住。指腹捏到乳尖的一点,她轻轻嘶了一声。
“轻些,胀。”
“还胀?今天没给阿瑜喂够?”他的手放轻了力道,改用掌心慢慢揉。
“喂过了。就是胀。”她靠进他怀里,闭上眼。她从不知自己竟是这样的体质。从前没有比较,如今在张三手里,才知自己的身体这般敏感。他的手只要一碰到她,她就软得像一滩春泥。这可不像她。
但在张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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