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还真没耍赖,在奶奶嘴里射完以后,附在男孩身上的那股鬼气儿马上就散了。
男孩原本直勾勾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下来,眼皮套拉着,像终于撑不住要睡过去,整个人往床上一歪,没了之前那股子阴沉沉的狠劲。
我听见“哗啦”一声,下意识看过去,就看见奶奶放在床头柜上那碗水,刚还直挺挺立着的筷子,这下倒在碗里,水花溅出来一点,在桌上晕开小印子,奶奶说过出现这种情况一般就算完事儿了。
奶奶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把敞开的旗袍领口拢好,又抬手将耳边垂着的碎发摇到耳后,抽了几张纸把嘴里的阴精吐出来擦了擦,指尖蹭过嘴角--刚被那老鬼折腾得够呛,嘴角还沾着点湿痕。
她动作麻利地擦干净,转身拉开房门。
门外的王老板跟做贼似的,手忙脚乱地按了电视开关,屏幕“咔”一下黑了,连带着屋里的气氛都松了点。
他脸上还带着点没褪下去的红,眼神飘了飘,没敢直视奶奶。
“解决了。“奶奶恢复过来后声音很稳,扫了眼屋里,“这孩子晚上就能醒,醒了多给他熬点粥,补补营养就行,没啥大事了。
王老板一听这话,立马眉开眼笑,搓着手连连道谢:太谢谢您了!
您可真是救了我们家小子!
以后您有啥吩咐,尽管开口!
说着就往口袋里掏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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