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废话少说快过来,我和老爸都逃不过习俗,也不想被诅咒,对吧?”
“……是啊,没错♡”
镜寻求着能同时原谅他的身心的免罪符。
也就是说,他想要“因为是习俗所以没办法”的免罪符。
镜像是被引诱般走向坐在床缘的或真,坐在儿子的腿上。
以类似树袋熊的姿势,或真抱起父亲的大屁股往上抬,然后直接让父亲仰躺在床上。
“听、听好了哦?或真,性行为要迅速,要射在最里面哦……”
“老爸,你到底要直呼我的名字到什么时候啊。”
“咦……?”
或真眼神黯淡地说道。 面对这样的儿子,镜甚至感到有些害怕。
“老爸你是我的母猪奴隶对吧?这样的话,你就要好好叫我主人啊。”
“……!我、我不是说只要形式上像那样就好了吗……!我、我是真的……怎、怎么可能叫什么母猪……!”
——嘎!
要叫儿子主人果然还是有所抗拒,镜别开视线,转过头去逃避。
但或真抓住父亲的下巴,硬是让他转回来面对自己。
在过于强大的力量下,镜完全无法抵抗。
“主、主人——”
“主人,来,说说看。”
“……主、主人……”
屈服。
镜的心产生了强烈的裂痕。
输给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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