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了儿子跟他回了凉州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随着儿子的出生,凉州苟府成了自己这个凝霜仙子真正的家,自己作为苟雄的妻子则几乎夜夜一丝不挂地被苟雄压住操弄,满足这个跟野兽一样强壮粗野男人的性欲。
即使自己有时不愿行房,苟雄也跟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自己,想法设法地把自己扒光,从而可以搂着自己的肉体睡觉。
师娘固然清楚,正是由于自己的身份和仙容,才会让苟雄这个淫贼恶霸人渣对自己有着无限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才会次次在干自己这个凝霜仙子的时候无比兴奋和贪婪,还试图想让自己摆出更淫荡的姿势来满足他内心的无限淫欲。
不过师娘也想到无论怎样,他毕竟是苟为善的亲爹,是自己名正言顺的相公,自己儿子都给他生了,身体也被他享用了不知道多少次,因此只要苟雄不太过分,自己去满足他的一些欲望也无可厚非。
再怎么说,苟雄也挣了很多银子,给自己和儿子提供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免得自己出去抛头露面。
师娘闭上双眸,散开神识,眼前的屋子内都感应不到我的存在。
重新睁开眼,师娘缓缓地走到我的卧房前,轻轻推开门,只见房间正中,雕花的木床宛如一片被风暴侵袭过的港湾,锦被随意地卷成一团,像一条搁浅的蛟龙,枕头歪倒在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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