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借了辆马车,送刘月娥回去,估摸着一来一回得一个月了,“唉,五百两银子不好挣。”我心里嘀咕着。
走了两天了,刘月娥倒很安静,安静地可怕,一句话也不说,感觉人的魂都没了。
我也不会劝,只能偶尔说几句看来,并告诉她她的刘哥当年屠杀我全家的事儿,刘月娥这才开始跟我讲讲话。
“赵公子,刘哥当真如此恶毒吗?”刘月娥显然只知道她是个淫贼,不知道他是个凶手。
“当年要不是师娘,我已经死在你的刘哥刀下了。”我说道。
“看来我错怪你师娘了。”
“我师父也是死在淫贼之手,所以师娘对淫贼对恶徒特别痛恨。”
“我懂了。”
“刘小姐,你爹这么很担心你。其实我很羡慕你,你有个好爹。我爹长什么样子我都记不清了。”
我和刘月娥走了十几天路,回到了刘家。
刘辟信守承诺,还多给了我五百两,看着一千两的银票,我心里觉得值了,够天雪阁用度很久了,当然只要师娘不忽然提一些奇怪地要求。
前些日子在路上,师娘在书铺中看上了一本古籍,我一问价格两千两的真品,师娘直接说买,我心想两千两买本书,店主估计以为我是傻子。
但师娘发话,我也只好给钱,师娘只管拿着去看了,完全不管两千两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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