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卵蛋猛缩,浓稠精液一股股的灌进了母亲那痉挛的喉管!
母亲像离水的鱼般弹动,雪乳上全是自己抓出的红痕,当博特终于拔出时,黏稠白浆从她鼻腔和嘴角一齐涌出,整张脸下流的如同青楼妓女!
“全吞下去。”黑人把软化的肉棒拍在她潮红的脸上。“要是敢漏一滴,我就把你儿子叫来舔干净!”
母亲涣散的瞳孔突然收缩,她哆嗦着伸出舌尖,像最下贱的娼妓般,用手指收集起了脸上的精液,放入嘴中吞咽,喉间还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
窗外的我死死盯着屋内,母亲正像条母狗般瘫软在床沿,粉舌缠绕着黑人软垂的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卷进红肿的唇间。
她雪白的脊背弓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臀缝间还流淌着混浊的白浆,随着吞咽动作在腿根拉出黏腻的丝。
好美,母亲好美!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窜上脊椎,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
当母亲喉间溢出哽咽的呜咽时,我竟控制不住地幻想,若是此刻推门而入,她会不会用这张刚被精液灌满的小嘴,颤抖着含住亲生儿子的肉棒?
“呃!”
指尖刚隔着布料擦过龟头,一股滚烫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射精的快感如同钝刀剐过神经,我瘫软着滑跪在窗下,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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