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床上,沈夏倒从没有在沈栀面前哭过,在床上哭的次数也算不上多,今日就占了一大部分。
她无声地落着泪,打湿床单的除了骚水又多了个泪水,沈栀知道自己是把人逗急眼了,心下愧疚,安抚地将手搭在沈夏的玉臀上,带着它凑近唇边。
然后,在穴口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让喝醉了的人想怕是一辈子也转不过来,沈栀把答案直接告诉了她,“叫老婆。”
沈夏乖乖地跟着重复,“老婆”两个字被念得软乎乎的,没有一丁点攻击力。
沈栀喜不自胜,央着她再叫一遍。
她如愿听到了一遍遍带着泣音的、染着情欲的、暧昧又迷离的“老婆”。
她的舌尖长驱直入,仗着自己灵活拨开遮挡的黑森林,来到淫液的发源地,不由分说便探了进去。
不愧是发源地,水质清透,源源不断。
主人对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并不陌生,它伸出层层叠叠的触手,邀请客人进入洞府,挑选品质最好的泉水。
感叹于主人的热情好客,沈栀说不出拒绝的话。
只是洞口狭窄,竟然如何开发都会缩到黄豆般大小,沈栀惊奇,口弄的更卖力了些。
“啊哈…嗯啊啊……”沈夏拿出开了闸的骚水迎接她,伴着主人美妙的歌声。
沈栀临走时和沈夏说,这是她最爱喝的水,如果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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