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自留在隔间里的塞拉菲娜,却在那看似平静的表象下,经历了如同炼狱般的煎熬。
任的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之上,与她作为女王的记忆、决策和那份冰冷的“理性”产生了剧烈而痛苦的排斥反应。
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记忆力,痛恨自己无法忘记签发那份嘉奖令时的情景,痛恨自己当时那份为了“大局”而漠视个体苦难的“从容”。
负罪感、自我厌恶、对自身存在的怀疑、以及……那份夹杂在利用和欺骗中、却又真实地刺痛着她的、对任产生的复杂情感……如同无数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精神。
她的睡眠彻底被剥夺,即便在药物的辅助下勉强合眼,也会立刻陷入光怪陆离的噩梦——时而是血流成河的战场,时而是尖塔中冰冷的权谋,时而是地下据点潮湿的黑暗,而任那双充满了信任和爱意的眼睛,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然后被她亲手……
碾碎。
她开始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不稳定。
有时她会如同机器般精准高效地完成技术工作,眼神空洞得吓人; 有时又会因为一点微小的刺激,而突然情绪失控,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勉强压制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或哭泣。
她与任的互动也变得更加……怪异。
她时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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