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警告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只有唇上传来的、陌生的触感——有些粗糙,带着淡淡的烟草和劣质营养膏的味道。
不属于她世界的、粗粝的、属于底层的气息……
并不……恶心?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惜?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混乱。
在他更加用力、带着近乎蛮横的占有欲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曲线时;在他那双带着薄茧、有些慌乱却又充满渴望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点燃了她皮肤下每一寸沉睡的神经时……
控制……策略……信任……冰冷的词语还在试图发出警告,但声音已经变得遥远而微弱。
身体……身体不听使唤……
在这强烈的、不带丝毫强迫意味(与卡尔和格里格斯相比)的、混合了真挚情感的亲密冲击下,某种她从未了解过的、属于生物本能的东西,似乎……苏醒了。
最终,她像个失去意识的木偶,被他半抱着、半拖着,带进了角落那个堆满废弃线路板和冰冷仪器的储藏隔间。
脚步虚浮,大脑麻木,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隔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电子元件的味道。
他将她轻轻放在一堆还算干净的软质包裹材料上,粗糙的触感让她激灵了一下。
她看到任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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