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挠了挠头,笑了笑:
“嘿,不管怎么说,你那一下可真是帮了大忙了!不然瓦莉亚指挥官非得扒了我们几个技术员的皮不可!说起来……你以前在那个什么……工业优化部……是做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厉害。”
他眼中闪烁着好奇,试图通过了解她的过去,来拼凑出这个神秘女人的形象,也下意识地想拉近彼此的距离。
塞拉菲娜的心微微一紧。关于“过去”的话题,永远是最危险的雷区。她必须极其小心,每一个字都要经过计算。
“厉害什么呀……”
她苦笑着摇摇头,眼神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对往事的“痛苦”和“不愿提及”,仿佛触碰到了某个尚未愈合的伤口,“就是……就是每天对着一堆冰冷的数据和模型……画图纸,写报告……跟机器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多……后来……”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难以抑制的愤怒, “……后来就因为……可能……可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关于某些‘大人物’的事情……唉,不提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只想……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就好。”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自己“被迫害”的经历,并表现出一种对过去既痛苦又讳莫如深的复杂态度,这既符合她“流亡工程师”的身份设定,也精准地击中了任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