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位置……”
她皱着眉头,似乎在极力模仿回忆,“……老师傅当时……好像是……一边骂着设计这破玩意的工程师是白痴……一边就把那个线圈……拧在了……对了!是拧在了那个……会发热的、方方正正的小黑块(指滤波电容)……前面?还是后面来着……我、我记不清了……他当时动作太快了……”
她再次用“记不清”、“老师傅说的”、“动作太快”这些含糊其辞的说法,将自己精准的技术判断,伪装成了一段模糊而不可靠的记忆。
同时,她又恰到好处地加入了“骂工程师白痴”这种符合底层技工身份的细节,增加了可信度。
最后,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的(实际上是计算好的)恳求和一丝为了证明自己“有用”的急切:
“长官……我……我知道我说不清楚……可能……可能根本就是我记错了……但是……但是现在通讯这么重要……如果……如果你们有那种……小线圈的废料……能不能……让我试试?”
就一下!如果不行……如果不行您就……就罚我!怎么罚都行!
“我……我只是……只是想……或许能帮上一点点忙……”
她巧妙地将自己摆在了最低的位置,承认自己的“无知”,却又主动请求“尝试”,并将失败的后果完全揽到自己身上,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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