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话。”
“紧。小。一只手刚好握满。没有多余的脂肪。和赵大奶那种四公斤一个的巨乳完全是两种生物。”
“四公斤?”肥子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你称过?”
“目测推算。”
撞击声在继续。沙哑声音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然后在一连串更猛烈更密集的冲撞之后——停了。
隔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他喘了好一会儿,喘到呼吸节奏从急乱变成缓慢的深呼吸,然后才开口。
“操——”他的声音沙哑而松软,“真他妈的爽。这骚货——操——最后那几下里面还在吸。老子拔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吸。”
隔间里传出肥子一声闷闷的笑。结巴的声音急急地插进来:“吸——吸什么?还在吸——吸什么?”
“吸我的鸡巴。你觉得还能吸什么。拔出来的时候——啧——里面还在跳。一跳一跳的。又烫又紧。跟活的似的。”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味无穷。他又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呼出来,似乎在品味那残留的感觉。“长条,换你。我给你留了一层。”
撞击声重新开始,但这回换了一个节奏——长条的动作更快,但幅度更浅,是高频几乎是机械式的节奏。他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喘,没有闷哼。只有那个女生的呻吟在他那套不发声的节奏下变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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