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气味被指腹的反复按压一次次激活,变得越来越明显——像稀释过的氨水底子,只有凑近才闻得到。
他可能等就是这个。
然后他会俯下身去闻。
直到鼻尖停在她的尿道口上方。
他的鼻翼在翕张——他能闻到那个位置。
他闭着眼睛闻了一会儿,然后伸出舌尖,不是舔,是碰——舌尖轻轻点在尿道口的正中心,碰一下,松开,再碰一下。
那个触感不是湿润,是微凉。
每次舌尖松开,那个小孔重新闭合,他就需要再碰一次才能重新找到它。
每次舌尖离开,他就失去了它,再碰一次就重新拥有。
失去和拥有的间隙越来越短,最后一次松开时他的舌尖几乎没有完全离开黏膜表面——只是稍稍抬起,又立即贴回去。
他舍不得离开那个触感。
然后,他的舌尖在那个小孔周围缓缓绕了一圈又一圈——不是挑逗,是在认领,在确认这个开口的精确形状和位置。
他舔了一遍又一遍,她的黏膜在他的舌尖下开始发麻、跳动,那个被反复描摹的小孔边缘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她第一次从内部感受到自己尿道口的轮廓,是通过一个男人的舌尖。
他舔完之后会把脸埋在那里,再闻一次。
这次他的鼻尖直接压在了她的尿道口上,那个被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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