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解开纸尿裤两侧的魔术贴,将它从腿间抽出来,卷成一个沉甸甸的圆柱体塞进密封袋。
掂在手里大概一斤上下。
她没称过。
但手感不会骗人。
她把密封袋放进办公桌下面那个带密封盖的铁桶。
铁桶以前是装废弃旧档案的,她腾空了,在里面衬了两层塑料膜。
盖子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咬合声,气味被锁在里面。
她会等下班后亲手把里面的密封袋取出来,路过焚化炉时扔进去。
这种情况大概是两个半月前开始的。
起初只是睡前的一次纾解,频率从每周一两次攀升到隔天一次,她没在意。
那时还没用纸尿裤,用的是内裤垫纸巾。
纸巾吸饱高潮后浸湿的黏液,揉成团塞进衣服口袋里带出办公室。
换纸巾的速度赶不上潮吹量增长的速度,不到一周吸水量就不够了。
她从黑市淘来一批病毒爆发前的成人纸尿裤——没有品牌标识,魔术贴撕开时几乎没有声响。
她趁着一次夜间值班独自搬到办公室,没人看见。
一个月后变成了每天一次,固定的时间,固定的手法,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帮助睡眠。
但最近两周,她的身体开始跳过她的同意直接发情。
有时在审阅一份冗长的情报分析时,她会突然感觉到内裤底衬在不正常地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