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那粒乳头正在变硬,从乳晕的平面里缓缓凸起,颜色从浅褐色加深为深赭,顶端微微膨大,像一颗尚未完全成熟的桑葚。
他看着她变硬的乳头,手指没有急着去碰。
他用掌心先感受了一下那两团脂肪的温差——与体温相近,但比掌心温度低大约零点五度。
这种温差太细微了,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但他能。
他以前做战术训练时学过如何用手掌感知目标体表温度的微小变化,用来判断对方是否在紧张。
她在紧张。
她的体温正在缓缓上升——从她颈动脉的位置开始,一股暖流正在向锁骨扩散,但还没有到达乳房的皮肤表面。
她的腿站得很直,膝盖没有弯曲,脚踝并拢,鞋尖微微向外打开。
她穿的是一双黑色低跟鞋,鞋面是真皮的,左脚鞋尖的位置有一道下午在档案室门框上蹭出的浅灰色划痕。
他在看她乳房的变形。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陷入那两团软肉里。
五根手指同时下压,指腹沉入脂肪层大约两厘米的深度,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个浅红色的凹陷。
脂肪在他的指间流动、挤压、被重塑——乳房在他掌中改变了形状,从自然状态下的半球形被压成了更扁平的、向指缝间溢出的不规则形状。
然后他猛地收紧。
力道在瞬间翻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