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下半身仅有一双沾满淤泥的战术靴。
光洁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赵婉芝如同一只母豹,一手扣住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一手护住门户大开、微微红肿的私处。
她没有立刻开灯,而是光着下身,如临大敌地扫视着昏暗客厅里的每一个视觉死角。
确认沙发和角落空无一人后,她强忍着会阴部传来的火辣刺痛,放轻脚跟,一瘸一拐地贴向小明的房间。
她轻轻拧开门把手,木门被无声推开一道缝隙。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她看到小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身上胡乱卷着一条薄毛毯,胸口随着平稳的呼吸规律起伏,睡得正熟。
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安静睡颜,赵婉芝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关上门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并反锁了房门。
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混凝土与干燥剂的气味。
赵婉芝没有走向淋浴间。
作为一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极限的战术专家,她清楚地知道——用热水直接冲刷大面积失去表皮保护的真皮层,不仅会引发致命的神经源性休克,更会导致伤口在细菌的侵蚀下发生不可逆的严重感染。
她先光着脚挪进了逼仄的卫生间。
在触碰任何物品前,她按下水龙头,将大量的洗手液挤在掌心。
冰冷刺骨的水流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