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抬起,十根做过精致美甲的手指紧紧抓住信雄两边沉重的臀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个黑色的消化道终端洞口完全暴露在她的口腔黏膜前。
信雄的喉咙里发出一阵舒爽的低沉闷哼。肠道神经末梢传来的温暖湿润包裹感,让他下腹部的血液流速再次飙升。
“对!用力舔!把你的舌头伸进老子的肠子里去!母狗!”信雄闭上被横肉挤没的眼睛,双手死死抓着真丝床单,大声咒骂。
女人听从命令,舌部肌肉完全绷紧,舌尖变得尖锐,用力刺入信雄微微张开的括约肌内部,直接舔舐着里面散发着更高浓度恶臭的直肠黏膜。
她的鼻尖完全埋进了信雄的臀缝深处,毫无尊严地、高频地吸入着那股足以令人窒息的气味。
“去!把城里最骚的女人都给我弄来!全部剥光了送到大厅!今晚我要开一场最大的无遮大会!”在神经舒爽中,信雄对着站在门口的保镖大吼。
就在女人的舌头在黑暗的肠道边缘疯狂摩擦、搅动,发出黏腻的“吧唧”水声时,信雄的下肠道突然产生了一阵强烈的胀气感。
昨晚过量的烈酒和未消化的油腻肉类,在大肠杆菌的剧烈发酵下,产生了一股体积庞大的浑浊气体。
信雄没有任何收紧括约肌的动作。反而刻意收缩腹部肌肉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