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过高潮的肉核与黏膜还处于极度充血、一触即痛的超敏状态。
当那片吸饱了冷汗与浓液、冰冷且带着粗糙缝合线的化纤裆部被粗暴地提上,死死糊在她外翻的阴唇上时,布料摩擦瞬间引发了一阵触电般的尖锐酸麻。
不仅如此,那片化纤布料此刻就像一块沉甸甸的冰冷膏药。
它随着赵婉芝狂奔的步伐,在双腿间发出令人羞耻的“吧唧”水声,黏糊糊地拍打、吸附在了那两片依然微微发颤的蚌肉上。
赵婉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喉咙深处险些溢出一声甜腻的泣音。
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行顶着私密处那要命的湿滑与刺痛,脊椎带动腰部肌肉发力,双腿在满地脏水上猛力一蹬,硬生生拉开了与房间的距离,一路冲向几十米外的黑暗死角。
废弃通道的尽头,那扇生锈的排污管口金属格栅,早在她之前的暗中布置下被切断了内侧锁扣。
此时只需手指探入边缘轻轻一拨,生锈的金属件便在微不可察的摩擦声中松脱开来。
赵婉芝没有任何停顿,双手抓住沉重的铁条,硬生生将其掀翻在一旁长满暗绿青苔的泥地里。
暴露在她眼前的,是一个直径55厘米的漆黑圆柱体。
空气中常年积聚的硫化氢、霉菌孢子与陈年死水的恶臭,如同一堵实质性的墙,直直地撞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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