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肚,将那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湿痕,连同她那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修长双腿,都一同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迈开了沉重而又僵硬的步伐,双腿因为要死死夹紧以对抗那股狂暴的尿意,而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类似企鹅般的走路姿势。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一步一步地向着远处的停车场艰难地挪去。
每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场酷刑。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两片被尿液彻底浸湿的裙子布料,正随着她每一步的移动黏腻、湿滑地摩擦着。
那种感觉就像有两片涂满了润滑液的温热舌头,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反复恶毒地舔舐着她最敏感的大腿根部嫩肉。
布料摩擦时发出极其轻微,在她耳中如同雷鸣般的“吧唧、吧唧”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那早已被羞耻感烧得通红的脸颊上。
更让她几乎要崩溃的是那股从她裙底下不断蒸腾而上的,混合了香水与自己身体排泄而出的新鲜尿液的那种充满了背德感的气味。
那气味如同附骨之疽顽固地萦绕在她的鼻尖。
香水的芬芳非但没有掩盖住那股腥臊,反而与之诡异地融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更加淫荡、更加堕落如同高级母畜发情时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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