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又不敢地微微睁开眼向下看去——那根曾经只给他带来困惑与好奇的稚嫩肉茎,此刻正凄惨红肿地躺在洁白的纱布之间,像一只被剥了皮受尽折磨的小动物。
原本包裹着龟头的包皮已被粗暴地割开,翻卷的皮肉边缘被一根根黑色的如同蜈蚣脚般的缝合线丑陋地缝合在一起。
整个龟头因为失去了包皮的保护,正敏感到极点地暴露在空气中,与粗糙的纱布每一次无意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
这幅景象与身体感受到的如火蚂蚁在疯狂啃噬般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向他的大脑发送着最原始、最强烈的信号。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疼痛,更是雄性对于自身繁衍器官被损坏的深层恐惧与屈辱。
他感觉自己的“根”正在被这场视觉与触觉的双重酷刑,一点点地从身体里活生生地拔出。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起来。
而那些在手术室里听到的恶毒诅咒,此刻也如同跗骨之蛆与这剧烈的疼痛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折磨他精神的梦魇。
“……拿儿子那根小东西塞进自己的骚b里蹭来蹭去……” “……里面说不定都是些工业硅胶,或者从死人身上取下来的脂肪……” “……奶水里都是化学物质和尸油……”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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