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庆街市立医院的走廊像是一条被消毒水反复浸泡冲刷,所有色彩都褪尽的某种冰冷甬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化学药剂、腐烂组织与幸存者们绝望哀嚎的特殊气味。
那气味钻进小明的鼻腔让他的胃部一阵阵地痉挛紧缩。
头顶上一排惨白色的荧光灯管发出单调令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将地面上斑驳的水磨石照得没有一丝暖色。
墙壁是同一种单调的白色,冰冷得如同尸体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早已干涸的暗褐色污迹,不知是血还是什么别的液体。
小明紧紧地牵着妈妈的手,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是他在这片冰冷中唯一的慰藉。
他能感觉到周围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他们,或者说都在看着妈妈。
那些目光充满了各种他还不完全理解的,像是要把妈妈吞下去的奇怪情绪,像针一样刺得他很不舒服。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非黑即白的世界里,他的妈妈赵婉芝就像是一抹被硬生生泼洒进来的浓烈而又鲜活的色彩。
她穿着一件紧身水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将她那浑圆挺翘到夸张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结实的大腿包裹得严严实实, 每走一步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都随着步伐有力地晃动。
上身则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但那薄薄的棉质布料,根本无法掩盖她胸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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