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堪堪将婉芝的衣物整理出一个大致得体——实则更加凌乱不堪充满了暧昧痕迹的样子时,赵婉芝那如同蝶翼般纤长的睫毛,真的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醒了。
但她的眼神最初是迷茫的,是涣散的,充满了药物后遗症的困顿。这场感官复苏的旅程是漫长而又痛苦的。
最先回归的是听觉。她听到的是模糊的嗡嗡作响的噪音,然后逐渐清晰,变成了男人们那夹杂着惊慌和恐惧的压抑低语。
“别动了!她醒了!”
“妈的,怎么办…”
“别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紧接着是嗅觉。她闻到了那股极其复杂的“地狱气味”——酒味、烟味、汗臭、骚臭、以及……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屈辱与生理反应的腥甜味。这个味道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阵强烈的恶心和不安。
然后是触觉。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粘腻,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皮肤上仿佛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正在变干的“胶水”。她逐一地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痛感——胸前的乳房火辣胀痛,乳尖如同被针扎般的刺痛;大腿根部的酸楚,她最私密、最柔软的“花园”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火辣辣的被粗糙舌苔反复摩擦过的灼痛感,和那种被异物侵入后挥之不去的黏腻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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