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老头死死抱住大腿的高博,脸上写满了嫌恶与无奈,他那副厚厚的眼镜歪斜着,镜片上甚至还沾着李老头哭出来的鼻涕。而李老头则依旧沉浸在自己那段与翠花的悲情往事中,老泪纵横,口中深情地呼唤着那个早已消失在时光里的名字。
剩下的人,则像一群看到了马戏团小丑表演的智力低下的观众,有的在兴高采烈地用那已经被液体淋湿但还能勉强使用的手机进行着拍摄;有的则在一旁大声地起哄,为扭打的双方“加油助威”;周校长则像一个威严尽失的气急败坏的猪倌,试图用他那毫无作用的呵斥,来制止这场由他亲手放出笼的“猪猡的暴动”。
赵婉芝看着眼前这一切,那双水光潋滟因为“醉意”而显得格外妩媚的杏眼深处,却是一片冰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
她的嘴角,缓缓地不带一丝温度地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戏耍这群人渣的感觉,确实带来了一丝病态的快感。他们自以为是猎人,却在她这个真正的猎手面前丑态百出,像一群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悲猴子。
但是,她那高速运转的大脑在短暂的嘲讽之后迅速做出了最理性的判断。“看来今天弄不到情报了。”
她很清楚,在这群人已经彻底陷入混乱和非理性的状态下,再想从他们嘴里套取任何关于“公安厅”或“武田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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