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敢问她我的精液哪里去了…只能旁敲侧击一下了。)
听到我这拐弯抹角、甚至有点奇妙的恭维方式,黑天鹅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眼角都笑出了点点泪花。
她抬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笑意盈盈地说道:“呵呵…开拓者,你的好奇心还真是…可爱呢。”
笑过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收敛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有些深邃。
她微微低下头,仿佛在审视着什么,然后用一种平静却又带着某种深刻意味的语气说:
“不过…你猜得没错。是啊,我们忆者…与你们,与大多数智慧生命,都有着很大的不同…”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自嘲又仿佛悲哀的情绪:
“……应该说,我们…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吧。”
听到她那带着深刻含义、甚至有些悲伤的严肃语气,我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收敛了起来。
她看着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那双奇异的紫金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我。
忽然,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水杯,毫无征兆地、自己漂浮了起来!
是念力!
水杯缓缓飘到我们面前,黑天鹅伸出一只手,平摊着放在我的眼前,然后意念一动,水杯倾斜,将里面的清水缓缓倒在了她白皙细腻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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