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加热过了。”
博士感到几分温暖,低声道了句谢。
从石棺里离开的她,就像是一张白纸。凯尔希对她没有好脸色,她就不喜欢她,絮雨温柔地照料了她的起居,她便喜欢上了那个优雅的女孩。
在这片地狱中,她竟然也对眼前这个唯一对她温柔的男人有了依恋之情。
“但队伍这段时间打到了不少瘤兽和岩羊,超过我之前的预计,哪怕不用你们向整合运动交易粮草,队伍大概也能安然无恙。”墓碑叹了口气,拿起酒盅自斟自饮,“说老实话,我很不舍得你们……不,该说是不舍得你。”
纵然博士丝毫无法读懂人的内心,却也能看出,墓碑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不可思议地,多了几分柔情。
“为什么?”
她低声问。
墓碑将一杯酒喝干,又倒上另一杯,却没有再饮,只是看着那乳白色的液面,良久,一声叹息。
“阿妮娅。”
——乌萨斯,纵然放眼无情的泰拉世界,它也是对于感染者最为残暴的国度之一。
在这里,感染者并没有成为奴隶,在矿场或者其他至为低贱的岗位上劳作致死之外的选项;可是,纵然是奴隶,也有着奴隶的理想,奴隶的热情与奴隶的爱。
墓碑便是许多奴隶中的一个,在乌萨斯那难以计数的源石矿场中,进行永无休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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