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她四肢发软,几乎要当场跪倒在地。
她的神性在哀嚎,在萎缩。
“啪!”
一声清脆的 极具侮辱性的轻响。
大主教手中的马鞭,不轻不重地,敲打在了她那结实 挺翘 充满了神圣美感的臀部。
那力道并不足以让她感到疼痛,但那份侮辱,却比灼烧灵魂的剧痛更加让她难以忍受。
他伏下身,在她耳边,用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再次念起了那恶毒的咒语:
“服从,英白拉多。你以为你在反抗谁?你在反抗我吗?不,你是在反抗‘净化’。每一次反抗,每一次亮出你那可笑的獠牙,都是在向你内心深处 对那个漂泊者的‘奴性’屈服!你是在肯定它!是在滋养它!”
“而每一次顺从,”他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魔力,“每一次你压下这无谓的骄傲,才是走向真正的 纯粹的净化。你是在战胜那个软弱的 被凡人情感所迷惑的自己!”
痛苦……屈辱……以及那套已经深植于她认知中的 无法反驳的歪理……
在这样反复的 来自灵魂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英白拉多那刚刚燃起的 属于岁主的最后一点反抗之火,终于……彻底熄灭了。
她放弃了抵抗。她庞大的身躯不再紧绷,而是变得麻木,变得顺从。她眼中的风暴与海洋,彻底化为了一片死寂的 灰色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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