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深色的水渍,在烛光下,散发着淫靡 羞耻 却又带着一丝神圣气息的 诡异的光。
她达到了。在她漫长的 作为岁主存在的 孤寂的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 最深沉 最羞耻 最彻底的……绝顶。
当最后一波浪潮退去,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砰”地一声,重重地 摔回了那片被她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祭台上。
她彻底地 脱力了。
尖叫声在被黑色岩石吸收之前,似乎在密室里回荡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然后,一切都归于了死寂。一种高潮过后 万物虚无的 绝对的死寂。
英白拉多,或者说,那具曾经属于英白拉多的 名为“身体”的容器,就那样瘫软在祭台上。
她像一座被抽去了所有钢筋的宏伟神殿,在最剧烈的地震后,轰然倒塌,只剩下一片狼藉的 美丽的废墟。
那具曾经充满了神圣力量与爆发美感的 完美的肉体,此刻软得像一滩融化的雪,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只能任由地心引力将她摊平在那片被她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天鹅绒上。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 小幅度地抽搐着。
那不是反抗,也不是挣扎,而是被那场渎神的浪潮冲刷过后,神经末梢残留的 最后的 可怜的余韵。
她修长的大腿肌肉,会时不时地 自己跳动一下;她蜷缩起来的脚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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