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谦淡定多了,只有额间一条青筋暴起,他又将谢言打横抱起,塞进保母车里,吩咐女医师“你确认确认?”
曾伟伟跟宋俊心想:咱是被排挤了吗?
女医师在车上为谢言测了体温跟脉搏,但可说是多此一举。
谢言双眼逐渐迷离,气息紊乱,刚解开的双手,无意识地拉扯着胸前的衣物。看就是被下了春药。
严谦与女医师对视:“怎么办?有没有什么解药?”
女医师与严谦对视:“有,你。”
滚,哪来的庸医。
严谦打开车门将女医师赶下车,对着宋俊勾勾手指。
宋俊心想:哈、我没有被排挤。
严谦附耳对他说:“十分钟内,把这辆车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人给我净空。”
宋俊苦着脸:怎我觉得还是被排挤的好⋯
严谦回到车内,谢言倒在后座,他扫了车厢内一眼,保母车空间相对宽敞,车窗纸贴得很厚,除非贴在玻璃上否则看不清里面的状况,甚至还有窗帘。
荒郊野外,也没其他更合适的地方可以选了。
他拉上所有窗帘,移到谢言身边坐下,这个行为像是开关一样,谢言缓缓支起身体挪进靠在他身上,双手自动地解开衣扣。
严谦静静看着她动作,喉结上下滚了滚,脑袋有些混乱。
这个时候,他应该站在审讯室,看着曾伟伟的部下痛殴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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